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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今心口堵,半晌才从罚抄的打击里反应过来应了声。
接着,又听周先生问:“缘何迟到?”
这次,吝惟才言简意赅地将廊上偶遇贺家小姐后将其送医的故事讲了一遍。
其间不乏夸大其词地描述了一番某人咳不能自己的模样。
周先生的花白胡子抖了抖。
“吝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贺思今点点头,不敢多言,只看了一眼阿锦,后者赶紧将药包提了提。
如此,那罚抄才终于从三遍减到了一遍,吝惟自然也是跟着减了。
“这一遍是要告诉贺小姐,学而得法,身体是本钱,老夫从不推崇带病读书。事半功倍方为上策。”周先生说着,重新执了书卷,“至于吝公子,错在应提前命书童告知。当知轻重缓急,行事有序方不会乱了方寸。”
“是,学生受教。”
“学生受教。”贺思今跟着答。
嘴里如此,心下却叫忧患,就是一遍也是很要命了。
贺思今愁苦得很。
不仅因为罚抄的事儿,还因为今早这么一闹,她仿佛是真的出了名。
休息的时候,还有几家小姐特意来与她打招呼。
大约是因着她实在是年纪小,婴儿肥明显,以至于有两位甚至还上手捏了捏她的脸。
前世里她打奴业司里受训,又跟在宴朝身边五年,到哪里不得端直着,如何受过这阵仗。
一时间,座前訾颜空下的位置就没闲下来过。
叫人怪措手不及的。
不过转念一想,又有点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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