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1/3)
主子们的事情,廿五哪里敢拒绝,退下之前得了宴朝一个点头,这才将门带好。
“还有你这个窗子。”吝惟还在指手画脚,不过这回是自己动的手。
等到门窗都严实了,跳脚猴子才坐了下去。
宴朝兀自又拣了一个杯盏,斟了茶:“约我来这儿做什么?”
“我听说了个事儿。”吝惟搓着手道,“不过呢,这道听途说的事儿么,心里没谱,总得问问你才是。”
“说。”
“前时西戎一战,挑事的是它西戎小国,用的理由也是蹩脚得很,说什么我大宁辱了西戎王女,简直可笑至极。”
“……”宴朝抿了一口茶。
吝惟一拍腿:“你看!我听了都生气,更莫说是你还就在当场了是不是!可是我最近,听了个更荒诞的。”
“别卖关子。”
“哎,是是是!”吝惟赶紧道,“说是那西戎卑鄙,嫁来的本就是个假的!至于真的王女,连西戎王自己都找不到了,是以才铆足了劲地在你回京的路上下了埋伏。”
窗边人手指搭在杯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你是说,上次的刺杀,他们意不在我?”
“问题就在这里啊!”吝惟搁下杯子,这次不拍腿了,将桌子拍得叭叭响,“你中的箭有毒,这西戎王可是王女的亲兄,又怀疑王女藏在你的车队上,这——谁家亲兄能对妹妹下这么大的狠手?就真不怕射错箭?”
吝惟最是混不吝的表情,贼兮兮的,宴朝觑他一眼,便就笑了:“你话怕是没有说完,偏生要我一点点去挤?”
“哎呀,你这个人,一点不晓得什么是悬念。来,我给你分析啊,”吝惟张开手,一个个掰指头,“如果是这么说来,那么其一,王女跟西戎王究竟什么关系,其二,王女什么时候消失的,其三,王女现在在哪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