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吝惟瞧着面前人,笑吟吟又迫不及待道:“这漱石茶楼惯来会请一些厉害琴师,茶客皆是精通乐理之人,一把耳朵最是尖,这姑娘不过新来三日,便就已经拿到一等师,拿的,又是京中最是少有人学的凤首箜篌,你不好奇来历?”
“你是想说,那外头琴师,便是王女?”
“没可能吗?”
宴朝恍然:“那你可知,倘若真的是王女,凭她如今逃出的身份,断没有公然出现在京中的可能,除非……”
“除非,她背后有人!”
一句话,掷地有声。
“你别骗我,这回京刺杀的事情,虽是以西戎之乱一并结了,但是我猜,你定也是还在查的是不是?”吝惟道,“这事儿太蹊跷。”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这些朝堂的事情了?”
“拉倒吧,我管朝堂?我只是管你!”吝惟道,“有一点你别忘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茶水已经凉透,廿五关了门进来,从将将打开的半扇窗,刚好能瞧见银霜路上两道轧痕。
“殿下,这凤首箜篌虽是学的人少,却也不是绝迹,别家茶楼,也是有的。而且,姬偲小心,只用了六成功力。”廿五道,“谁知道,竟然是吝公子先找上门。”
“你是觉得奇怪?”
廿五摇头:“属下不是觉得奇怪,吝公子好乐,会注意到很正常。”
话落,他却发现窗前人正怔怔瞧着窗外,登时又噎住了。
“你说,如果是他……”少年人沉吟一瞬,“会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