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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忽而闪过那日荷塘贴着耳畔擦过的箭羽。
伤口?!
是了,醉汉一直拉扯的是女子的衣裳,却并未碰到她的其他皮肤。
伤在肩头,那么深的伤口,疤痕自然不浅,如若今日她们再迟一步,那醉汉定是能瞧见。
贺思今下意识捏了拳心。
看来,那日荷塘外的人,还是不甘心。
而且他们是笃定了宴朝的伤是假,受伤的另有其人,甚至,已经怀疑到了那女子身上。
可如果是这样,就更奇怪了。
此女身份既然不简单,又如何会进得漱石茶楼成了琴师?
是嫌目标不够大么?
除非……
是他故意的?
那夜脖子上压上的刀寒凉,记忆犹新。
他蛰伏在暗处,本便就是在等刺杀的人吧?只是不巧被她撞上。
所以今日,廿五出现在茶楼后,也不是巧合。
他在钓鱼,钓那条憋不住要上钩的鱼。
很好,他钓到了。
兵马司,在书院的时候,就听公子们谈起过,统管京中安危,这些天与訾颜同睡,有关军务负责,也听了个零碎。
如今京中兵马司,由谦王治下。
大宁不立储君,可大家心知肚明,留京的皇子里,和王体弱多病又是残疾,唯有谦王素有贤名,如果没有宴朝的泼天盛宠,一切已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