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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中清修,并没有因为世人眼中贵客而多增碳火, 好在这一路上山,身上活络,倒也不觉得冷。
只是这气氛,有些不善。
訾大小姐与吝小公子拌嘴的功夫不浅,直到这会儿坐在一席才罢休。
当然,这还有赖宴朝回来。
光是贺思今一人,只有听着墙头草应和的份。
也没得个好。
訾颜气着她没阻止吝惟直唤“阿今”,不想与她说话。
吝惟却是得胜将军般,殷勤对贺思今道:“来, 这素烧鹅京城里可吃不上, 多吃点。”
手伸出去, 被人按住,訾颜:“干嘛?我点的!”
“不对吧?我记得你拿的是你朝哥哥的玉珏?”
“你撒手!”
贺思今想说,吃不吃无所谓的,你们倒是别拿我作梗啊。
尴尬间,面前推来一道素鸡卷:“都是豆皮,区别不大,凉菜不易多用,贺小姐用这个也是一样。”
“哎,这话不对,怎么能一样?”吝惟不依了,“既是两道菜,自然各有特色,若你这般说,那天下美食还有甚好品道?”
“饱腹之物。”宴朝道。
“真是无趣。”吝惟干脆放了手,也不与訾颜争了,反评论起某人,“你说你,不爱美食,也不通丝竹,遗憾啊。”
“朝哥哥怎么不通丝竹了?朝哥哥不像你,他可是要上朝议事的,自然没空与你一般净想着打发时间去。”
又来了。
吝惟道:“这你就不晓得了吧,那日我特意带他去漱石茶楼听曲儿,你猜怎么的?他竟然把西戎的凤尾箜篌听成了琵琶,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贺思今不由捏着筷子抬眼,却发现宴朝正在瞧自己,与她对上才顺遂撤开。
“朝哥哥是与你开玩笑!”
“开玩笑?你倒是问问他,我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