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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明蕙摇头,“他哪里是怕本宫哭,他怕的是天在看。”
“娘娘这又是何苦呢!”黛嬷嬷无法,“当年公主出生,娘娘执意将七殿下送去军营,皇上不是也应了?皇上心中,还是有娘娘的。”
亓明蕙却是一转脸,并不愿听。
屏风外,宴雅琪趴在桌子上,墨汁已经染了满手,浑然不知这里边的光景,单是一字一手印地,写得快活极了。
宫中的夜是森严的,贺思今她们不能随意走动,能做的也就是关起门来学习聊天。
白日里吝惟的笑容浮现在眼前,叫她半天练不出一页字。
她原本是以为,自己的归来已经是个例外,没曾想,竟然还有一个同类。
难怪先前他总对阿今与阿锦念念不忘,此前只作是吝小公子本性肆意,不想,竟是早已经发现了她们二人的秘密。
贺思今回忆起第一次单独碰上,乃是她在檐下瞧霜兰。
他说:“分明朝气十足的小丫头,怎生平白染了风霜呢?”
她今生做的第一个改变,便就是入善学书院。
所以,自打她入善学书院,他便就一路旁观。
其后种种,皆是试探。
重生这般离奇的事情,她想着,总该是有些执念的。
比如她想救下的贺家,比如她饮鸩而亡的不甘。
到底是一次上天垂怜。
那么,吝惟呢?他又想做什么?
他是吝国公府的掌心宝,若说是有什么不甘,便就是那苑山别院的隐居不出吧?
她是被皇帝一杯毒酒赐死回来的,可吝家二老不惜远离朝堂阖家隐世,只为了照顾吝惟,又怎么会轻易让他死去?
还有今日的摊牌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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