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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扶了,才发现主子站得稳稳的。
“少爷,我刚听着老爷要请家法。”
“请,让他请。”
只是这家法,到底也没请成。
府中人皆知,那日春日宴回来后,少爷就被罚跪在了祠堂里,足足三日。
夫人不忍,送了被子进去,被少爷一把火烧了。
老爷气得不轻,命令不准再送吃的喝的进去,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才算。
向来破皮都得嚎几嗓子的少爷,却一直都没认错。
最后还是一道圣旨下来,老爷才放了人。
吝惟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虚的,苍白得厉害。
中羽不解,一面给他端药一面问:“少爷这是何苦?”
“他要跟今上做戏,我又怎么能不做到位?”药苦,是前世里他最厌恶的味道,他一抬手就洒进了花盆里,滚烫的药汁瞬间没入泥土里。
“哎少爷!”中羽没拦住,“这是夫人亲自熬的。”
“哼。”吝惟却是拢了衣裳,重新歪到了榻上,“若是不惩罚我,他又怎么能独善其身?”
他是谁?中羽没敢问,就是有些担心主子不喝药。
“放心,死不了。”吝惟问,“木酒回来没?”
“刚回来。”
木酒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药味,他看了一眼床上人:“宴席散了之后,陈源没有随陈家人离开,回偏殿后她独自一人又弹起了琵琶。”
“然后?”
“今上回承安殿不久后,又屏退了人出去散步。”
“遇见了?”
木酒顿了顿:“陈源毕竟是左相之女,少爷这几日在祠堂,有所不知,陈源是前日才刚刚及笄……”
“于理不合,于情不容,左相自是不会善罢甘休,可这是皇帝啊,又当如何。”吝惟叹了一句,“如今,我们该称她一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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