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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风了,娘娘。”
“是呀,是该起风了。”缓缓站起来,她一伸手,宫女上前扶住。
“娘娘可要回去?”
“风雨欲来,总是要去借把伞的。”祖心玥偏头,“流霞,近来如妃娘娘如何?”
“吝国公家的搅了赐婚,如妃似是气着皇后,好几日未曾去请安了。”
“如妃真是越长岁数越不懂事了,我这做姐姐的,总该是要去劝劝的。”
“全凭娘娘意思。”
吝国公府,木酒踏进,尚且还在闭门思过的人抬眼。
“主子,”他走近,“宫里人传信,今日景妃娘娘早间去过偏殿,不过倒也不曾与贺家小姐还有訾小姐多说什么,只是站了许久,而后去了如妃的如意宫。不久之后,如妃便就去了岁和宫请安。”
“很好。”擦着剑的手指一丢,那帕子坠了一般在水盆里,瞬间浸透,“她终于也憋不住了。”
“属下不明白的是,景妃娘娘不是一直都专心礼佛的么?”
“礼佛?呵!”吝惟起了身,执着剑柄转了几周,最后轻轻一提,扣入剑鞘,“她可是最会渔翁得利的人,和谷春茹那个蠢货可不一样。”
木酒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谷春茹是如妃的名字。
“可是,和王腿疾,早已无缘国祚,除非……”
“别猜了,祖心玥那儿子的腿是当真没救了,不过,她可依靠的,可不仅仅是这一个废物儿子。”
木酒不解。
吝惟没解释,只是讥讽道:“说起来,也不晓得她这算不算帮我呢。”
木酒沉默。
他记得,主子说过谦王算是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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