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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今惊得抬头。
眼前人的目光深邃,似是要从她脸上瞧出些什么来,她想别过眼,却听他问:“贺小姐可否再行推算?”
“……”她捏着拳心,稍歇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那吝公子现在何处?”
“自然也在别院。”
“吝国公的病情,如何?”
“病发得急,不过很快就压下去了,就是还不能行动,口齿也不清楚。”
贺思今整个脑子都急速地运转着,可哪怕是一遍又一遍地推倒重来,她也不敢相信,前世里吝惟的病,竟原封不动地应在了吝国公身上。
爹爹行的是医道,便是她也知晓,但凡病症,出现在不同人的身上总归是有些不同的。
而且,吝惟之前是受伤染疾,既是受伤,哪里能一模一样?
唯一的解法,是用毒。
只有毒,才能做到一般无差。
她眉头皱得得紧,宴朝便就轻轻浅浅地看着。
她想问题的时候,总叫人恍然觉得眼前人有万般心思。
看着那越来越皱巴起来的眉头,他复又开口:“毒是吝惟下的。”
“?!”
这般惊诧,委实出乎宴朝意料,他顿了顿:“确实是他。”
贺思今觉得这件事情荒唐极了,哪怕是吝惟本就荒谬,她也不敢相信。
可宴朝神色如常,一点不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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