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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就是与人结交,也是带了心思,哪里是当真逮谁都当朋友。
捐官,说来是买官,实际上,是朝廷为了开凿运河等筹款的方式罢了。
但是商人重利,不可治国,乃是为政者一直忌惮的,万不会将实际的官职卖出。
京昌水运是连通南北的大运河,能做到管辖的位置,哪怕只是一段,没有人提携是难之又难的,更莫说是一介商贾出身的洪家。
普鋆声音便就低了下去:“洪易安得勤王青眼,曾说过要替他做主婚事。”
贺存高捏拳,忽得就冲着自己的脸上一拳,吓得普氏赶紧抱住他胳膊:“你这是发的什么疯!”
“怪我,怪我自作主张。今儿的婚事,本不需得这般着急,她也不需得偏非要去相看,怪我!”
“行了!”普氏厉声喝止,又看向普铎,“兄长,此番定是要帮帮今儿。如论如何,今儿不能嫁给这样的人。今日他能惺惺作态,以今儿的名声相逼协,那明日,他就能叫今儿受苦!”
此番,与众口铄金也无不同。
贺存高被普氏压制,闻言也是恨声:“我信他洪小子是当真心悦今儿,可是这般人,不配娶我贺家女。夫人,我们带今儿直接走便是。”
“去哪里?”普铎问,“你们打算走?”
“原是打算回京的。”普氏说着却是摇头,“只是不想叫今儿再与我们一起留在京城,念着岑州自在,想给她寻一方庇护。现在看来,倒不如直接走了才是。可既然这勤王能答应替洪家做主婚事,便就是去了京中,也不知可能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