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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跟个麻木的僵尸回答, “喜欢。”

“有多喜欢？”他坚持不懈的问道。

“超级喜欢，无敌特别的喜欢。”

她喜欢他这个样子, 喜欢他努力探索她的样子，喜欢他带给她的极度的渴望与空虚，以及空虚后快要溢出来的充盈感。

他像是为她而生一样, 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

甚至后面他都不用说，她就会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我喜欢你, 我爱你，比所有人都要喜欢，比所有人都要爱。”

一遍遍的在耳边循环，他满足了她，她也满足了他。

湖畔的林子里, 少女盯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青年, 神情苦恼, 两个人浑身湿答答的，身上还有一些水草，像是刚从湖里爬出来的一样。

那赫然就是落入湖中的陈璧与松竹。

陈璧为难的的看了一眼湖中摇晃不已的船，又看了看地上的人，咬牙切齿的骂了声，“废物。”后就开始蹲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朝地上的人渡了过去。

没多久，松竹就在一声剧烈的咳嗽后醒来。

他看着还有咿嘩上方看着自己的陈璧，她刚刚从水里出来，衣服紧贴着身体，曲线毕露，他像是眼睛被蛰了一样连忙转过身去。

“表表小姐您放心，我什么也没看到。”

身后的陈璧并无半点羞涩，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慢吞吞的拢了拢身上的衣裳，“你最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醒得的！”松竹连忙道。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迟疑的问道，“表小姐，刚刚是您救了我吗？”

“不然呢？”

不知道是不是松竹错觉，他总感觉现在陈璧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