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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验证唐奔奔的推测，小黑又把三家医院打印文件的时间对比了一下：宁仁医院 16:32 分打印，慈明医院 16:34 分打印，静安医院则是 16:36 分。

“果不其然，出自一人之手，难怪三份都有打空格的习惯。”

小黑点点头，默认了唐奔奔的想法。

唐奔奔悠悠地发了一会儿呆，没来由地就联想起了何明东拒绝时的坚决态度。他是早就预料了这个结果了吗？

和小黑散了之后，唐奔奔觉得应该跟甄安娜说一下这件事，便给她打去了电话，没想到直到第二天中午还没收到她的任何回复。考虑再三，她决定先跟部门经理邝海琴汇报。

对于唐奔奔，邝海琴是有印象的，她在部门例会上的汇报条理清晰、切口新颖，给她留下了好感，同样，她现在带来的竞标分析报告逻辑严密、分析精准，超过了一些老员工的水平。只是她没有想到蠢笨的甄安娜运气还不错，居然有一位玲珑剔透的唐奔奔愿意帮她干活。

她推心置腹的笑容后藏着看黄兼才笑话的幸灾乐祸，郑重道：“你做得很好，记得多收集这样的证据给我，此事保密，我会跟黄总汇报的。”

“我明白。”唐奔奔应声之后起身离开，眼神相触之际，竟然捕捉到了邝海琴的几分得意之色，这样的得意让她瞬间清明：邝海琴是知道的，并且一直知道。

黄兼才在这一天中午接到了楚骄月的电话，楚骄月向他控诉甄安娜胆大包天，绕开他跟自己索要天价提成，又抱怨甄安娜仔细过头了，前两天自己的下属汇报，甲方不仅查阅了宁仁医院历年来的合作合同，甚至以需要调研为由想申领他们跟别家公司的合作合同。

楚骄月并不知道自己下属口中的甲方经办人就是唐奔奔，一并把账算到了来问自己索要提成的甄安娜头上。

挂了电话，黄兼才觉得事有蹊跷，越想越不对劲。甄安娜几斤几两他是有数的，要提成的是她，这没错，但是要做调研的绝对不是她，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想到这里，他召来了甄安娜。

“你去找过楚骄月？”黄兼才难得开门见山，没有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