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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既然为上古不朽之灵所化，自然有自己的尊严，放在以前，这种话怎么可能会说得出口。

“句句属实！”

柳树语气郑重，发自肺腑道：“五哥，若非高人，整个七界恐怕都已经破碎，不会有人能抵挡古族，更不可能有人能抵挡‘天’的阴谋，同样的，我只怕早已从世上抹去了。”

“好，好，好。”

石碑连说三声好字，语气复杂，似是高兴。

“既然你如此说，五哥自然信你，有此等高人在，五哥对你也放心了。”

它顿了顿突然叹声道：“五哥无能，无法彻底镇压不详，当年留下你一个人，如今只怕又要留下你一人了，不详灰雾定然会卷土重来，你……万事小心！”

话音还未落下，它那石碑之上便传来一声脆响，原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更是扩散出更多的裂痕，同时，有着碎石粉末从它的身体上掉落。

那青年虚影如遭重击，甚至无法维持身形，消散于虚空之中。

柳树惊呼道：“五哥！”

司徒沁等人也是面色一变，连忙道：“石碑前辈！”

“当年我就该死了。”

石碑之上，传来微弱的波动，透着浓郁的悲凉，继续道：“我因为追击不详灰雾，这才从第二界冲出，封天于第一界！大哥、二哥、三哥……六弟，都战死了！我也想战死，可是我不能！”

囡囡等人都沉默了。

石碑说得不多，但是众人却能从其中感受到当年的悲壮。

不详灰雾从第二界冲出，欲要祸乱七界，若非石碑追击而来，只怕七界早已不复存在，至于另外五大战魂……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