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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争斗很快就被叫停，原来是台上的妖皇们懵然好一阵之后，终于问出两妖是因口角而争持。

这在他们看来，是毫无意义的战斗。

虎豹两族俱是妖国豪门，兹连和禺闿本身也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哈哈哈哈，痛快！”

兹连在方才的交战之中占着了不少便宜，高高兴兴的去往胡嫪那边，继续她的逐爱之旅去了。

禺闿半点儿好处都没有捞着，又被巴山君派遣的使者训斥一顿，只能恼然离去。

……

“禺闿走了，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啊。”

李柃远远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发笑，感觉像是闹剧。

但回过头，看着兹连找尽借口留在胡嫪身边，却又不由得暗自摇头。

“第三根尾巴，是能催发爱意的真爱之香么？”

爱情香品，亦是人香之一，邪道流派曾有助情香等物，能乱人心性，放纵驰荡。

但那是属于混乱的香品，而非真正的爱情力量。

李柃还是头一回见识这种力量，能够在短时间内快速使得陌生女妖王爱上胡嫪。

实际上，平常人根本察觉不出这究竟是神通法力所催化，还是自然而然的演变。

唯他闻嗅到了空气中散发出来的淡淡酸臭，知晓这的确就是一种超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