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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纪大哥对你不好？”

“梵梵，那一定是你对他太好了。”

常晴自问自答。

闻言，沈梵梵沉默了，她在椅子上坐下，盯着那盘油亮亮的螺蛳猪蹄没说话。

也不能说对她不好，但重逢后，纪曜就没主动找过自己，哄更是没有，反而是她一直挖空心思，不放过任何机会去找他。

她其实很想念小时候那个会抱着自己哄的纪大哥，可她却不敢对纪曜说，现在的纪曜太敏感了，她不敢在纪曜面前提起从前，可偏偏，这些不敢提起的，都是她最舍不得的，一直压抑着很辛苦。

但沈梵梵不贪心，只要纪曜给一点点好，有一点点靠近她的意思，她就能开心很久，可是冷静下来想想，她又觉得惶然。

一直维持着这个忽远忽近的关系，总觉得快要得到，又总害怕下一秒就会失去，两方拉扯着，很不安，也有点累。

“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以前一样啊？”

沈梵梵趴在桌上，有些低落，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的问题问出了声。

“回到从前？”常晴戴着手套，闻言看了眼沈梵梵，好奇地问道：“什么从前？”

“没什么。”沈梵梵摇摇头，摘下来口罩，也拿起手套戴上，挑了个大大的螺蛳。

常晴看着沈梵梵脸上淡淡的红痕笑，“不是说不吃辣的？”

“可架不住好吃啊。”沈梵梵含糊道。

……

一大盘螺蛳猪蹄里的螺蛳，最后都进了常晴和沈梵梵的胃里，沈梵梵被辣得嘴唇都肿了，还觉得意犹未尽。

回到房间，沈梵梵瘫在沙发上，举着手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被婧姐知道，又该说她了。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刚从热闹中脱身的沈梵梵还有些不习惯，她把脚收起到沙发上，转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看这落地窗发呆。

夜色渐浓，月亮挂在深蓝色的天空，被云层遮住，只露出一个弯弯的牙儿，朦朦胧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