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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救过人，但我看过我父亲救人。弟弟生下来身体就不好，那年弟弟五岁我九岁，那是从弟弟出生以后五年间我们第一次和爸爸出门，可是有些碰巧，也是最后一次。”

“爸爸……因为见义勇为吗？”

“算是吧，他在队里总会主动帮忙，有次他的队友生病，他就主动代替队友去抓犯人了。怎么说呢，可能是命里该有的吧。逃犯的妻子并不知道逃犯做过什么，不知道听谁说逃犯是个替罪羊，跟着我们用水果刀把我父亲捅死了。可后来检查出逃犯妻子有精神疾病，还怀着孕。最后怎么样，没人和我们说。也可能说了，只是我忘了。”

靳常静静的听着文悦把话说完后，问他：“这不是你心里想的吧？”

“什么？”

“父亲帮忙却被遇难，而杀人凶手是病人还怀着孕。在你心里，不是父亲命里该有的。是父亲见义勇为造成的。你从哪里听说的上面那段话？”

“从……我母亲嘴里。我当警察也是因为她。你也看得出来，我不想当警察，可她偏要我当。她说，我不当警察，就会彻底变坏，到时候她走了，我不变坏也管不住弟弟。”

“那……苏衡是你弟弟吗……”

“嗯，我随妈妈姓，他随爸爸姓。”

“弟弟他……他那么小的年纪就看到那种东西，又从小身体不好，我母亲在他十五岁就吞药了。没人管的住他，他变坏像是所有人都知道了，所以他十八那年刚成年就离家出走了。”

“所以你今天……知道是他？”

“不知道，之后我们没有联系过。我也没想到，小时候被人喊着骂的小老鼠如今也能杀人。”

“所以呢？我要怎么办？”

“不知道，或许你睡一觉就好了吧，我怎么知道苏衡在干什么。”

“可是我已经死了。”靳常提醒他

“或许你能和我对话，就说明你没死。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死了。那就带着你后悔的心，再看看你曾经保护的人吧。”

文悦说完就消失了，靳常刚想说话，只觉得眼皮一沉。他着急着，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鲜血留下来，靳常却还是重重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