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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启山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抽出一根烟,想点,又顾及这里是医院,只好干叼在嘴上。
“据我所知,致远的股份你好像这两天才刚从黎迩手上收回来吧?还有你原本在陶家25的股份,现在还在黎迩手里……”霍启山眯了眯眼睛,轻笑,“我倒是不知道,原来陶总最大的爱好,竟然是给他人做嫁衣。”
这是在嘲讽陶慎远半生心血,最后不过是让黎迩赚了个盆满钵满。
陶慎远眸色转冷:“我也没想到,霍先生的爱好是打听人家的家事八卦。”
“你以为这些事情还需要打听?京城谁人不知你陶家大少陶慎远,是个被蒙心吸血的可怜虫?”霍启山一字字一句句都在戳陶慎远的痛处。
陶慎远不满蹙眉:“霍先生,你似乎对黎迩很有偏见。”
如果他没有记错,当初霍启风和黎迩分手,其中也有霍启山的手笔。难道他从那时起,就这么讨厌黎迩了吗?
“不是我有偏见。”霍启山轻笑,狭长眼眸中是不加掩饰的锋利,“是你和我那个傻弟弟,都被假象蒙了心,才会把鱼目当做珍珠捧着。”
一旦认清现实,知道了鱼目的真面目,才恍然自己惹了一身腥臊。
到了那时,可就晚了。
“温老师怎么了?”霍启风风风火火地跑过来,被霍启山轻飘飘地睨了一眼,顿时收声。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小声问:“温老师怎么了?”
“死不了。”霍启山下意识想单已下烟灰,才想起眼根本没有点燃。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低声骂了一句。
霍启风有点儿怕他哥,往陶慎远身边靠了靠,小声问他:“我听说这事儿和尔尔有关,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