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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再一次回到自己刚成为质子进入北越的时候,过程中循环往复,死在那异姓王的命令之下。
次次死次次活,一遍遍重复,开头永远是在这北越皇宫里,结局永远是在西叶镐都的街头上。
随暮晚能拒绝的“任务”很少,准确来说,能够改变导致她最终下场的所有关键节点的时刻,她一概无法更改。
即便她心里什么也不想做,那些事情也要推着她走,甚至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和意识,会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咽喉,牵引她的四肢,带着她一步步走到那三尺草垛。
千夫所指,万世骂名,统统都该女帝厉怀来背,赞誉之说,她半点不曾体会过,更可笑的是那个“怀”字的理由——她是女子。
用女子之身磨灭她所有的功绩,又以女子之身给予他们高高在上的惋惜,连名姓都无。
所以,叫随意还是随暮晚,又有什么区别呢?
总归她逃不掉这样的下场,要日复一日如行尸走肉般倒数着自己的死期。
北越英昭二十三年,西叶来犯,鏖战数月,败于边城,西叶君主求和,并指派西叶七皇子随意作为质子进北越皇城,七皇子随意,也是此次两国交战中西叶的主帅。
而今,正是英昭二十三年,距离她恢复女儿身登临西叶帝位,还有两年,距离她统一四国,还有五年,距离她的死期,还有十年。
十年,随暮晚低垂眉睫,指尖点了点透白的宣纸,墨如血泪滚滚,两年五年共十年,循环一千回的以前,不曾有记忆的曾经,究竟有谁能数得清是多少回呢?
月色如弧,星光散点。
灯下看美人,红唇墨发雪肤,美得如画,冷寂如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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