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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向关系不好，按理说谭雪茶也乐得看她吃瘪，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管她闲事。

结果她道：“你不能回去。”谭雪茶笑着威胁她，“你若是不想被宫里那位找麻烦，就和我聊会儿天，我只是想和你说件事，听完之后你就走，我保证不会告发你。”

季婵其实不怕她的威胁，只是这大晚上的，从将军府逃出来，又被时晏之赶出来，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能去哪儿，就答应了。

谭雪茶刚刚出门是为了拿酒，房间里，床上还躺着一位男子。

她们推门进去，那个男子从床上探出头。

谭雪茶癖好向来残忍，他被折腾的脸色煞白，此时看到她出去拿了个酒，回来还多带了个人，目光惊惧了一瞬。

谭雪茶已经让他吃不消了，再来一个，如果癖好也和她一样，他今天可能撑不过去，故而犹犹豫豫道：“是要两个人一起吗？”

呵，想得倒美。

谭雪茶气笑了，冷冰冰地看向他：“滚出去。”

那个男子松了口气，连忙把衣服穿好，踉踉跄跄地跑出去了。

季婵从进门就没有说过话，只是在他从旁边经过的时候，打量了他一眼。

他满脸冷汗，身上有一股血腥气。

谭雪茶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妓子，阴阳怪气道：“怎么，那个伶人玩腻，看上他了？”

“没有。”季婵坐到她对面，她从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和谭雪茶坐在一起，而不是拳打脚踢，血泪狂飙，所以也难得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情绪，“他受伤了，你打的？”

谭雪茶漫不经心道：“我没有打他，只是玩得狠了点，京城应该没人不知道我癖好残忍，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