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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未眠咬着发带,一张嘴说话发带就会掉出来,她只好囫囵的点头。
发带被口水氤湿,不止发带,发丝儿都在淌着水。
但发带中途还是掉了好几次,最后实在湿漉漉的不成样子,便被丢弃在一边。
要么戚未眠自己捂着嘴,要么闻颂堵住她的嘴。
被有意压抑的微小的动静,有时比放纵更加的让人沉沦。
戚未眠和闻颂都沉沦在这场刺激磅礴的云雨里。
——
戚未眠留了劫匪的命,倒不是心慈手软,是派人将人给送到临昭去,自然有用得着的时候,也有审讯的必要。
他们在西孤烧杀抢掠,夺得了不少宝贝银钱,戚未眠看着自己抢夺下来的江山,唇角勾着弧度,她颠着手上沉甸甸的银钱袋子,有悦耳的响声:
“抢劫还真是最容易暴富的行当,颂宝儿,我这算是有劫匪的天赋吗?”
闻颂认真道:
“是命中注定有钱人。”
戚未眠心满意足:“我喜欢你这个说法。”
她将这些“肮脏”的钱财也运送回去。
钱财嘛,谁会嫌多呢。
不管是以东还是西孤,那都是她的敌人,敌人手上得来的钱财不可能再还给敌人或者销毁掉,比起销毁,带回去,给边关的将士们发放军饷,给贫苦的百姓施粥救济等等更好。
这世上总要有贫苦人,谁叫他们是敌人的子民。
但凡不是敌人,戚未眠都不会将这些得来的钱财收入囊中,而是归还给她们的主人。
可,谁叫是敌人呢?
轮不到她傻子一样的心疼对家。
来到西孤以后,就不像在自己的地盘有闲情逸致的游玩了。
戚未眠还带了两个人,只因这两人精通西孤话。
她和闻颂只是懂那么一点皮毛,一些简单的沟通可以,也能听懂一些,可这远远不够。
在途中,看到了西孤如今的惨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