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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侧过头去看他，自从童桐只能躺床上度过一生后，他整个人都变得很安静，以往一班发小里就数他和何其琛最能玩，看来他也是已经爱上了那个长得和徐梦瑶一样的脸的童桐，可惜童桐变成植物人带走了他外向阳光的那一面，让他的世界永远停留在了阴天。

“别这样看我，我怕阿让会吃醋。”

难得还能开玩笑，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倒。

“其实有一段时间里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但是怕触碰到你的痛处，所以一直没敢问。”

徐帆之侧过头来和她对视：“你想问什么？和童桐有关的？”

苏冉没立即回答，过了几秒后反问：“我想问你，你是因为童桐长得像你妹妹才跟她在一起的，还是说你已经爱上她了？”

徐帆之沉默了好一会都没吭声，他望着平静无波的湖面，瘦削的侧脸如纸裁般棱角分明。

“她是我的第一次，我也是她的第一次，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很乖，很懂事，要是没有黎素素那件事可能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他停下来静了几秒，苏冉不吭声等他继续下文，他又晃了晃酒杯，然后抿了口红酒才又说：“其实我也舍不得赶她走，但是……她从一个乖巧的女孩子短短时间内变成了一个心机女生，这让我很不能接受。”

虽然他没表明，但苏冉却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他以前喜欢乖巧童桐，但并不爱耍心机的她。

“我害她变成这样，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自己。”

自童桐出事后他每日食斋、念佛、诵读经文，还每天都照顾着躺在病床上的童桐，他希望这样可以为自己赎罪。

苏冉听他这么说才注意到他左手腕上系着一条佛珠，暗淡的色彩衬着他寡白的肤色，越发显得营养不良。

她心里觉得难过，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想说童桐不是他害成这样的，可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