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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想往前一步。

我如果后退，他是不是会很伤心。

一想到东连伤心，余珠的心就像被什么攥住一样，疼得厉害。

东连看着余珠一直沉默地看着他，她眼眶的泪水一直溢出来，慢慢跟海水融为一体。

他的心顿时就像被什么打了一样，痛意泛滥，“姐姐，你不要哭了，你不要不说话，我害怕。”

他也害怕？

余珠慢慢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努力缓和自己的情绪，她感觉到一种窒息感，不知道是不是哭太过了，她赶紧游到海面，出了口气。

东连跟在后头，紧张兮兮地看着她，心里满是后悔，他后悔没有把一切藏在心里，让姐姐这么难过。

余珠眺望着远方，终于把自己的情绪压制下去，她声波中还是带着一些颤动，但是语气已经平和了许多，“东连，你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答复的。”

东连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满是痛意，很想抱抱她，可实际上不敢有什么动作，他安抚地开口，“姐姐，没事的，只要你不哭，什么都好。”

余珠瞥见他紧张的样子，勉强咧嘴笑了笑，“我要回族地，不过我要把它带走。”

“它？”东连疑惑不解。

“对，它。”余珠重新下潜，往洞穴游去，叼出中央摆放的石头。

大花朵不是最费心的，这块石头才是。

“你怎么把它弄成这样的？”余珠望着它晶莹剔透的全貌，心中再次酸酸痛痛的。

东连回想起当初的场景，嘴角微微咧开，笑了起来，“当初看到它的时候，你说，如果我想你了，就可以看看它，那个时候，你也一定在想我。你喜欢美丽的东西，它还不够美丽，所以这些年，每次我想你，我就咬住石头磨它，磨着磨着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