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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珠跟东连在这片海域待了一天，暮色降临时，向这个族群的首领辞行。

他们又打算赶夜路了。

首领震惊于余珠的学习能力，这才一天，就能跟她正常沟通了？

余珠跟东连，在首领五月恍惚的眼神中离去，她甚至在心里怀疑，这难不成是他们的哪门亲戚，才能这么短时间学起他们的方言？

问了小辈，才确定是这一两天学的。

五月真的震惊了，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虎鲸。

这哪里出的虎鲸啊，也没听说过呀！

她转身看着自家的年轻一辈，眼神危险。

“你们一天天的别总想着玩，跟在我们身边，多学点东西；你看人家虎鲸，一两天就学一门语言，你们呢……”

余珠深藏功与名，不留下什么，只留下内卷。

两头虎鲸沿大陆架，继续往北行。

沿途仍然会遇到一些虎鲸族群，但是没有特意交流。

余珠有时会偷听他们说话，越发怀疑，他们的姓，是按数字来的。

也不知道是怎样形成这传统的，难不成这片虎鲸一开始的祖先，就是以数字相互称呼的？

这天，余珠跟东连又潜在海中摸鱼了，是真的摸鱼，鱼一经过，就用胸鳍碰一下，那鱼就会吓得立马游走。

这是他们重新捡起来的娱乐游戏，比谁摸得多，赢的就可以向对方提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