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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无意间的一个亲吻,但从没有人触碰过她的身体。
姜知晚是理想主义者,在索阿菲中的成人教育中,她总是冷眼看着面前献媚的男男女女。
他们在床上滚作一团,在做着人世间最亲密的事情,满足着生理的需求。
可人又不是动物。
为什么谁都可以?
他们水乳交融,是世间最亲昵无间的模样,但下了床,又是公事公办的模样。
姜知晚不喜欢这样,她不可否认这是一部分的人的生活方式。
但这并不是她的。
她们是她们,姜知晚是姜知晚。
姜知晚不会对浪荡子指手画脚,但这些人也不要对姜知晚伸手。
会被她打断。
可此时此刻,姜知晚终于明白了床上的人为什么那般作态。
她毫不避讳敞露上衣,春盎双峰玉有芽,乳鸽般的胸脯细微的起伏,像睡在寒露中的雏鸟,香浮欲软,让人心生怜惜。
她的皮相、她的骨,无一不显露出上帝的偏心。
良久没听见对方的回应,姜知晚牵着柏颜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直白地叫她:“姐姐,再吹一吹好不好?”
年轻人的情感来得那么自然又炙热,她坦率又明朗。
柏颜手指微颤,追随着她的骨,像追溯着长久的时光。
她微俯身,虔诚又炙热地在她肩上落下一个吻,惹得少女喉间发出闷哼,手臂骤然用力将人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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