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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后者吧，蒋渊在情感和利益之中，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利益的。

游昭猜测蒋渊见过他自己没有钱财的样子，所以才会像仓鼠屯粮似的把那些银子小心翼翼地收藏在一起。

到头来，还是因为李叔的精明和算计让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蒋渊没了对他的信任。

蒋渊永远知道，李叔是一个同他一样对利益爱不释手的人。

所以为了他自己，他可以快速地把李叔的管家职位架空，自己则有了不能离开游府的理由。

可他就是想不通李叔为什么可以无师自通就学会为自己谋取利益。

甚至可以在蒋渊自己获得管家一职时反将一军，蒋渊反而没了权利。

蒋渊必须留下李叔，这是一种对收留自己之人的感恩。而李叔要不要留下蒋渊，就不是可以猜测的事了，除非也有必要的原因。

那如果李叔真的有必要的理由，蒋渊估计也会知道。

游昭突然开口叫住了蒋渊：“李管家是不是把你当作小时候的他了。”

游昭仿佛看见，蒋渊的满身傲骨，在这句话后碎了。

“对啊。”蒋渊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这下你打算同情谁？”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所以他永远不是我的养父，他只是一个救济我的善人。”

“走了。”蒋渊转过身，衣服如李叔一样整理得一丝不苟，“我也要重操他的旧业了，也许未来我也会捡到一个小孩，就像他一样。”

“不过，最好是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