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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在最后一天跟她讲了很久的话，大到苏锘是怎么留在这个家的，小到小安抢苏锘的玩具。

她就把那几件事颠三倒四地说来说去，苏锘几乎没有什么回应。就一脸冷漠地站在一旁，把手伸给奶奶抓着，听着一句又一句她或知道或不知道的往事。

“小锘啊，小安呢？”说到后面，老人家明显有些不明白事了，突然开口问道。

“他出去玩了。”苏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样解释道，她记得那天，自己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

“那个臭小子。”奶奶声音大了一点骂道，“明明答应了要保护自己妹妹的，结果连个人影都没有。”

说完，又有气无力地对苏锘说道：“小锘啊，奶奶现在有点困，让奶奶睡一会，之后就帮你教训那个臭小子。”

苏锘记得自己突然慌了，但还是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她的奶奶听到这句话放心地阖了眼，脸上还带着一丝担心，大概是在想待会怎么教训小安。不过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也不会把小安骂多狠。

“奶奶后来就一直睡在那里，我等了半天她也没醒。”苏锘的声音还是异常冷静，好像她说的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气撒在她身上。”

“苏锘。”游昭打断了她的话，她知道，苏锘能一开始就把这些说出来，已经算是憋了很久了。

“嗯？”

“她很爱你。”游昭想也没想就说道，“她真的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