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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不可能添置其他煤油灯,她叫阿缇去支钱买灯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很早之前就确定,一盏煤油灯就是为了提醒其他人他们的家人出事了。可最近,阿缇手里就没有出现过煤油灯,一直都是灯笼。
山上的墓碑越来越多,她倒是苟着一条命。
她有次上山给那些家人打扫打扫他们的家,下山碰见了一个戴着斗笠的年轻人。年轻人看上去有些疯癫,也许说是凶恶更为合适。
他手里把玩着蝴蝶刀,开过刃。老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锋利的刀具,和那个年轻人一样。年轻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带着黑手套的手在玩蝴蝶刀时被刀锋划到,刀瞬间划破厚厚的手套,不知有没有划破指头。
应该划到了,但年轻人没有表现出痛苦。老人想要立刻,却被拦住。年轻人的声音沉重,现在想来,应该是一种警告。
他说:“你们本就是该死之人,不应该和旁人产生联系。”
说完,也不管老人是不是听到了。手中的蝴蝶刀折叠回原位,随意放进大衣口袋,大步迈入人群中。
等老人想起,后知后觉追上去时只能看到丢在一堆烂菜叶里的一副黑手套。
那个人就是来警告她不要让这里的人和外面的人产生交集。他们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按照他的意思是陆蔼领养的那个孩子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由鬼丫头捡到的一批孩子孩子也成了错误。
早些时候其实有留存一些鬼丫头的东西。鬼丫头不曾与其他人有过联系,和外界的联系也是为了生机。而陆蔼和蒋渊有联系,但是是老死的。说明陆蔼还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人。
但鬼丫头就不是了,鬼丫头出现得突然,还养过一只白猫。白猫消失的时候所有人都忘了这只猫。
如果没有鬼丫头,也不会有这个府邸更不会有这么多活生生的人。他们的存在就是个谬论,在计划好的故事里,他们应该冻死或饿死在街头,而不是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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