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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哭得大声,苏锘又在剩余的几朵花上划了几刀——没有一朵玫瑰花是完整的了。
她在这损人不利己的行为里第一次体会到了当恶人的快感。
尤其是看着对方的世界在自己手心被一点点捏碎后对方那崩溃的哭声。
大部分都不是尖锐的,是可怜兮兮的像小动物的呼吸声,他们不敢张扬了,只怕那人会再踩一脚上去。
那个小孩也一样,他哭着跪在地上,用手扫着花瓣,眼泪混着鼻涕滴到花瓣上。他又把被滴到的花瓣放到衣服上擦。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苏锘不理解小孩为什么会喜欢那束玫瑰,但她的剪子又悬在还留在花盆里的只剩一半的玫瑰头上,冷冷道:“道歉。”
小孩抬头,差点又留了一地眼泪鼻涕。
他抽涕着,话都说不明白。瘦竹竿看来在家里没实权,胖女人也不知去哪了,应该是去找警察了,苏锘默数着秒数。
果然,在那群警察到来时,小孩说完了最后一个字,把捡到的花往瘦竹竿手里塞。
苏锘的剪子有一面是被粘了点胶水,之前是为了不占位置,这时候把这玩意往抽屉下一粘,她手上就空空如也了。
警察看着这一地狼藉,实在编不出来店主发疯把店砸了这种话,只好拉着苏锘说教一通,等那一家三口走后还留下帮忙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