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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靠在柳御霆肩膀上，就算摄魂丹的痛楚减轻了，我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忍不住问他。

“柳千霎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为啥你父亲会把蛇尊这种类似储君的位置给你，你在他心里还不受宠。若我死了，你是不是就能拿着我尸体，去跟你父亲邀功了？”

问出这话时，无形中就已经与过往重合了，只是我还不知道。

而柳御霆更受触动，抱紧了我，“别说傻话，你是柳千霎为了报复我才落得这样的，我对你只有亏欠可没那个歪心思。至于我……”

像是想到很不好的过往，他深吸口气。

“我母亲是圣神龙族的天女，我父王看重她背景，主动博她欢心娶她为正妻。但父王拿到实权后，就将一直养在外面的青梅竹马接了回来。也就是柳千霎的母亲，白族巫女白浅秋。”

“自那以后，我母亲便被父王冷落在一旁，百年都不见一次。白浅秋却仰仗父王宠爱越发放肆，甚至先生下柳千霎后，又对我母亲使坏，导致我母亲被关入了寒冰地狱。那时我才刚出生不过百年……”

以妖的修为寿命来看，出生百年就相当于幼童时期，他不受老蛇王重视的原因，就是柳千霎的妈，从中搅合。

可见，他没母亲庇护，这千年来，肯定吃了不少苦。

我不禁疼惜的摸上他侧脸，“那，后来呢？”

“后来，在各大长老的劝诫下，我父亲为了面上不太难看，才封我为蛇尊，但实权与偏爱却还在柳千霎那里。我这些年为了巩固势力，什么招数都用了，如若不这样，我怕是早就灰飞烟灭了。”

柳御霆看着天空，眼里氤氲着无奈与忧愁，是他这么多年没得到过任何温柔，却把所有不公都隐忍下来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