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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夫没再看她，自顾整理缠到一起的渔网，自言自语般说着佛神祭祀的事。

通行卡、祭祀、方塔、佛神，这几个词反复出现，它们之间肯定有密切的联系，慕颜没有离开，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渔夫忙碌。

不知过了多久，光线穿过树叶投射下来，照在身上灼热发烫，慕颜往阴影处躲避，确定渔夫的余光能看到自己，她站定后继续等待。

她宣示存在感的行为奏效，渔夫停下手里的动作，在船舷坐下，用斗笠缓缓扇着风，“你想问什么？”

慕颜勾起嘴角，笑容乖巧，“大叔，一直听你提起佛神祭祀，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讲究，我初次踏足贵处，怕自己行差踏错坏这里的规矩，不如您跟我说说祭祀的事。”

“这里面有得说道了。”渔夫不知从哪摸出个烟杆来，自己点了火吧嗒吧嗒抽起来。

慕颜眼前一亮，瞧这架势是准备给她好好讲段故事。

“从前这里还不叫方塔村，是在盖塔后改的名字。”

“早些年村里人丁单薄，土地贫瘠，粮食产量也少，出生在这里的年轻人眼瞅着只在地里做活根本活不下去，全都往村子外跑，久而久之，村内就剩下一些老弱妇孺，先前的村长觉得再这么熬下去，方塔村早晚要消失，就四处寻神拜佛找对策。”

“他觉得村子之所以衰落是因为村里男丁少，只要女人都生男孩，男孩再娶外地的女孩，时间长了，村里人口自然就多了……佛神就是这个时候请过来的。”

“只要诚心祭拜佛神就一定生男孩，就连这悬湖的鱼也是请了佛神后才变多的，原本这悬湖就是一滩死水。”他晃了晃渔网很是自得。

“我们方塔村的人心诚的很哪，嘿嘿。”他笑容诡秘，看向慕颜，“你瞧，这才几十年，村子光住宅区都扩建了好几次。”

慕颜在心里冷笑，面上却装的一派感慨，“您说的是，生了闺女都要嫁出去，白白养那么大，的确生儿子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