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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什么都没看清，只知道那在暗处偷窥的人已经离开了。

启帝当即气得直接晕了过去，他何时如今夜这般屈辱过。

对方打了他之后不着急离开，反而还如此嚣张的躲在暗处继续看戏，这简直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启帝一醒来便将暗卫们每人罚了五十鞭，谁让他们如此没用，皇宫大院竟然让贼人如此来去自如，他们却丝毫没发现异样，不但如此，竟然连对方的影子都看不清，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而那边，燕无双和启文州早已回到了应雪阁，此时燕无双正在跟启流殇和祁夜分享自己今晚的伟大事迹。

启流殇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的同时，也是被燕无双如此幼稚又干脆的行为逗笑了。

听着燕无双卖弄自己是如何整启帝的，他那万年不变的冷漠脸不知不觉间染上了笑意。

燕无双一脸稀奇：“ 流殇，你终于笑了，几日相处，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笑呢，文州兄，幸好你俩性格不同，要都是像流殇这样的性格那可就要留下很多遗憾了。”

启文州挑了挑眉：“ 为何？”

燕无双看着启文州，笑的一脸如沐春风：“ 因为你这张小白脸啊，你都不知道你这张脸笑起来有多好看。”

祁夜闻言心头一睹，有些不适的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

可他又说不清问题出在哪里。

启文州脸上洋溢出笑容：“ 寒儿喜欢看到我笑？”

燕无双笑容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容易引人误会。

“ 文州兄，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启文州面上一脸失落，实则眼里却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