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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空作答,段景忱低着头,只想亲他。
他回应着不断落下的亲吻,断断续续接着说话:“我还从未去过寺院,也从未拜过佛呢。”他浅笑着,天真目光望着段景忱,自顾自又道:“不过想来,佛祖也不会保佑我这种人吧。”
他是哪种人?
勾栏瓦舍,以色侍人,虽守着一身清白,但教坊司头牌的名声在身,怎么说也是为人不齿的下贱身份。
身份低微还不算,手上又沾了那么多人性命。
细数死在他手里的,哪一个在京城不是顶有身份?
与段景忱相识后,他能替他善后,那从前呢?从前他无人依靠,闯祸时又是如何自保的?
最初,段景忱只道他乖张恶劣,如今离他近了,便是越来越看得清楚,他分明是假借那些不算由头的由头,故意除掉的那些人。
昨夜缠绵时,段景忱问了他,到底是谁。
可他什么答案也不肯给。
那便不再问了。
他说的不错,佛祖不会保佑他这种人,满身杀戮,罪孽深重。
非但不会保佑他,冥冥之中,因果轮回,他自己造的孽,早晚要自己偿还。
巨浪翻涌,段景忱满心的爱意交织着怒火,再次将他带上云端。
夸张的叫喊声戛然而止,他眼前一片荒芜,虚弱地趴在枕头上轻喘,满身的汗水抖落,分不清是好受还是不好受,口中喃喃说了许多话,大多听不清,只听见他一遍一遍叫王爷。
王爷抱我,抱抱我。
粗重气息自身后落下,段景忱俯下身,依言把他拥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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