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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程霄的数学已经超过了他。
他的数学是全班最好的，张建国每次看见他都会忍不住提前告诉他，他是班里单科第一。
这次却说，程霄考了138分，比他还多两分。
夏宇杰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藏在镜片后的眼神透出隐隐不甘。
尤其在看到阮糖笑着走进门口后……
彼时程霄正嫌周围的男生吵，正要把人都弄走。
余光瞥见了站在教室门口女生。
应该是刚看完成绩回来。
雪白轻软的小脸上还有点没来得及收的甜笑。
他眉梢轻扬。
也不经意勾了勾唇。
然后对着周围道：“行了，都别围在我这，我老师回来了坐哪儿？”
“什么老师……”
听见这两个字，是个学生多少都有点条件反射。
大家赶紧散开，齐刷刷往门口看去。
结果哪儿有什么老师？
只有阮糖和苏圆圆朝这边座位走过来。
赵旭懵了一会，秒懂。
“噢噢！您的私教，懂了懂了！哈哈哈，赶紧走，大家别挡道。”
说着就把周围的男生都薅走了。
季辞远在他们后面最后一个离开。
走之前还朝程霄低声问了一句：“周五，不邀请下您的恩师？”
说完朝阮糖的方向轻轻示意了下，然后从后门溜了。
女生没有听见他们的话，只知道刚刚程霄这儿围了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