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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浥影发现自己除了要练琴,找不到别的理由来搪塞他。
“现在呢?”
她在“遛狗”和“练琴”两者之间纠结了会,最后选择实话实说。
那头轻笑一声,如果她没有过分自信的话,应该是愉悦的笑,“看见你了。”
声音与手机里重合在一起,她愣愣回头,其实什么也看不见,凭着气息和感觉,猜测出与他的距离。
有些进了,她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等到反应过来,又是一小步。
池绥装作没看到,朝前走了三步,不仅把她后退的距离补上,反而拉得更进。
“我还要练琴,先走了。”她逃跑了,和从容大方一点不沾,只有逃避的狼狈。
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一分钟。
说的话也不超过五句,手杖捣地的声音混乱不堪。
池绥愣了下,下意识去抓她的手,扑了个空,只有她细长的发丝拂过自己手背,挠得人心痒。
他早就知道,徐浥影就是刺猬,也像清水,时而沸腾,时而冰冻,可她的两种状态总是切换得毫无征兆,冰冻期又长短不一,他不是神,只是一个卑微的子民,不敢也无法预判到她所有不合理的行为。
——或许这次是有征兆的。
他想起除夕夜不受控脱口而出的三个字,难道就因为这句话把自己的本心暴露,重新把她吓回生人勿近的保护壳里了?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其他更为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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