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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绥:“嗯?”
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可她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每次当她鼓起勇气想要坦诚,突然就会意识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或对话可能只是她在自取其辱。
她替自己制定的情感防护机制,不允许她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
可总有一方要敢于迈出第一步,她做不到的事情,池绥代劳:“我是想当你的助理,那你的答案是?”
徐浥影沉默了会,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试探道:“当我的助理得提前签下一堆条约,当然签名得是你本人的名字,一直忘了问你——”
这会的嗓音是黑白交界地带的灰,迷茫,裹挟着犹豫不决,半分钟后她才接上,“你真名叫什么?”
他会不会顾左右而言他,将话题带走,即将有了分晓。
徐浥影不自觉攥紧了手。
“池绥。”
偏偏他不走寻常路,丢下轻描淡写又无比坦荡的两个字,直接让徐浥影大脑宕机。
不给她缓和情绪的时间,他又说:“我是池绥,初高中都跟你一个学校的池绥,高考前和你一起去北方看雪的池绥,跟你表过白的池绥。”
第30章 30
聚会上的不告而别、近三天的“已读不回”, 种种证据足够让池绥怀疑出她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份。
说起来,他不是没想过在被她发现前主动坦白自己的身份。
最近一次是在元宵那天,他甚至想借着酒劲约她出来把话摊开了说, 然而不必要的巧合出现,他的嫉妒将理智冲散得无影无踪,反常的行为一个接着一个,通通让他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