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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长达一周的昏迷,醒来后的气色比现在还要难看,面容惨白,瘦小的身躯靠在床头,宛若初生婴儿一般,睁着懵懂的双眼望着自己。
缠上白纱的脑袋里什么也没装进去,她呆呆地问:“你是谁?”
边婕愣住了,木讷地答道:“我是你的妈妈。”
她毫不怀疑,乖乖叫了声妈妈。
医生把边婕叫了出去,用略带安抚性质的语气告诉边婕,当一个人后脑受到外界剧烈碰撞,造成脑积血后,血块压住记忆神经,最终导致部分记忆受损。
这些专业术语听上去并不深奥,理解起来也容易,但接受需要一些时间,边婕发了半分钟的呆,然后问:“那她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
医生不敢把话说得太笃定,含糊其辞道:“这个不好说,可能很快,也可能永远恢复不了了。”
事实上,徐浥影的情况比他描述的还要严重,她不是部分记忆丢失,而是谁也不记得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过去,只有当下和看不见的未来。
边婕还记得自己在听到医生的后半句话后,松了口气。
病房门关着,透过门上的方形玻璃能看见病房里面的景象,床头柜上放着护士送的满天星,粉紫色,窗帘拉到两侧,枝头绿意盎然,曾经被她和徐严捧在掌心里的女儿正专注地盯着窗外,单薄的身子在日光里显得柔软又孱弱。
她在这时回过头,稍滞后扬起一个笑容,嗓音清亮不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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