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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绥看她眼,没说话。
徐浥影跟着沉默了会。
她知道高敬对自己好到没话说,可越是这样,她心里的负担感越重,连一声“爸爸”都叫不出来。
提起父亲这话题,徐浥影忍不住问了句:“你爸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他。”
“商人什么嘴脸他就什么嘴脸。”
池绥半开玩笑地说:“估计是我和叶宁长得像,碍着他的眼了,三天两头跟我吵架。”
事实上,池景明对池绥并不差,也从来没有把对叶宁的厌恶迁移到池绥身上,只是两个人的脾气太相近,每次对话非得分出个输赢,三句不合就给对方撂冷脸,池郁白夹在两头不是人,每回都只能充当和事佬,笑着插科打诨。
徐浥影不疑有他,连忙转移话题,“演出那天,你别跟着我瞎跑,就坐在听众席,好好看着我演奏。”
池绥对上她晶亮的眼,迟钝片刻才应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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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浥影和郑知一的合奏排在倒数第二个节目,不是徐浥影的主场,不需要提前太早做准备,前面几首曲子她是和池绥一起坐在楼座上听的,中场休息的时候,她出剧院吹了会风,回来的路上恰好遇到江透几人,票是她给他江透的,乐团每人一张。
乐团那几个人一一跟她打招呼,徐浥影点头应了几声,脑袋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人,“何夕呢?”
江透说没来,“这几天不光你没来排练,她也是,打电话给她一直没人接,本来还以为你演出她会过来,结果电话直接变成了关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