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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切,为什么没有出手阻止,是怕徐严的棍棒会落在自己头上吗?如果只是那样,又为什么不肯高声呼救?
边婕敛神后说:“那天醒来后,她什么也不记得了,性子也完全变了一个人,胆小怕事。”
大概是恐惧刻进心里去了,徐浥影一看见徐严就发抖,从八岁到十岁那几年,徐严就像被开启怨气释放的按钮,从未停止过打骂,偶尔也会出在边婕身上,但边婕没有想过报警,她没有工作,没有生活的底气,或许她才是依附在徐严身上的寄生虫,她只能选择服从。
边婕:“十岁又发生了一件事,逃跑的过程中被车撞了,失去记忆,醒来后又变了个人。”
池绥问:“徐严就是那天死的?”
边婕眼睫一颤,像在疑惑他为什么会知道,“为了追她,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断颈椎死的。”
她很抗拒这个话题,没再多说,“十岁后的她,性子更像第一次失忆前。”
一开始,边婕并未多想,直到有天深夜,她听见徐浥影起床的动静,翻箱倒柜不知道在找些什么,最后从抽屉里摸出创可贴,往自己不存在的伤口上贴去。
医生告诉边婕,这不是普通的梦游,后来的种种迹象和咨询也表明,徐浥影存在人格分裂,她的身体里住着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懂我的意思,人格分裂传出去可不好听,尤其是她这种身份的人……你还不如趁早就离开,免得到时候给你们家也带来难听的传闻。”
池绥笑了声,点头又摇头,嗓音里带点嘲讽的意思,“我是懂你的意思,但不懂你这么提醒我的初衷——”
他微妙的一顿,留下足够大可以让对方揣测自己现在所思所想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