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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桯谨慎,临行前让晏闻带上了不少药材和曲靖府的大夫,荒凉了许久的府宅一下子繁忙起来。大夫忙着给祝襄诊脉,净澜守在一旁煎药。
晏闻站在床侧,沾了尘土的外袍还未来得及更换,一路奔波他瘦了不少,广袖显得空落落的。
他原本站在一旁紧盯着昏睡的祝襄,结果祝襄在大夫拖他手腕的一瞬睁开了眼睛,目光一下子就定在了晏闻脸上。
祝襄虽然病着,浑身杀气一点没少。那眼神似鹰似刀,直接将晏闻看得大气不敢出,站在一旁不动了。
紧接着,祝襄朝他笑了笑。笑容很淡,仿佛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想笑便笑了,仅此而已。
应松不懂这俩人眼中的暗流汹涌,他已经替晏闻把好话说尽,接下来只看他主子自己的造化。
祝襄就这样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没再说一句话。晏闻也就僵持着,一动不动守在床边。
半晌后,大夫把了脉说无大碍就是需要静养,然后煎了药离去。屋子里一时只剩他们四人,祝襄对晾着的晏闻没什么表示,他像是盯累了,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净澜见祝襄睡了,这才悄悄地请二人出了卧房。
鲁王府的庭院里,晏闻懵了,浑身也都僵了,他问应松,“祝叔他”
净澜端着药碗接过话头,“旧伤复发,一路奔波就这样了,大夫说没大事,休养一段时间再赶路罢。”
“那就好。”晏闻松了一口气,又急道,“祝叔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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