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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不可以,那睡觉“后”就可以了是吧,她真不知道他的中文水平何时精进到可以这么抠字眼了。
黑漆漆的屋子,屋外是黑漆漆的天空,人间的照明设备好像都失效了,天地之间就是黑压压的一片。
台风来了。
这是熟悉的南方以南小镇暴烈的天气。
漫长的压抑的闷热的夏日。
似乎就蹲在脚边的望无边际的骄阳,随时随刻找准机会要往人脸上撞来的阳光。以及在这样压迫人的光明背面更加广袤的阴影,如同悠长而炙热的爱恋。
台风继承着夏季的热烈,摧枯拉朽地来了。
耳边可以清晰地听到台风肆掠时的巨大呼啸声,暴风夹杂着暴雨往下倾泻,天地间似乎就卷在风眼里不停地被甩到东边去又被掷到西面来,又像一望无际的黑暗海面的风浪尖上的扁舟,无能为力地沉浮着。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外面的声响惊心动魄地噪杂,她再怎么喊声响也传不到外面去,却无比清晰地听到了他。
房间的窗户被暴风雨拼命地撞击,砰砰作响,陈平戈担心它有可能熬不过今晚。
窗户上似乎有不停变换着形状的阴影,似乎是树叶、树枝、谁家来不及收走的私人物品,被大风刮得撞上来,在哪里挂一会,又往前迁徙。
她的神志昏昏沉沉的,不太清楚。
她被他折腾得要死。
谌颐冷清,看起来清心寡欲的样子,在人前作为情侣也没有多大的逾线的动作,当众热烈拥吻这种动作也不是他会做的事情,但谌颐在床第之间,与他给人的表象不同,非常地无忌。
似乎他自小受到的中西合璧的教育,西式的风格都体现在这里,他对本能非常坦然,没有一丝羞耻,她就算是从很久以前交往时就知道他私底下是这样,却还是吃不消。
他把她挂在他臂弯里的已经没有气力的上半身扳起来,搂在胸前,又把她举高,头埋在她的胸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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