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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说想苏格拉底式,下一刻就主动请求手动帮人家解决生理问题;嘴上说着不好,手又出卖了她;早上说想给彼此留最后一条路,晚上又经不住诱惑,恨不得一步打到本垒。
在这样下去,她就疯了。
“还有啊,找男朋友,绝对不能找比自己小的,同龄都不一定行。”成笛还在哐哐输出,“男的本来就晚熟,心智小,年纪再小,妥妥的灾难。像我们这种永远都小女孩一样的姑娘,还是适合哥哥。”
“”
梁弦说:“我挺成熟的。”
成笛:“你成熟个屁,你最幼稚,你连欲望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梁弦:“”
她怎么不知道,她可太知道了,就算以前不知道,最近也彻底懂了。
第二天去律所的路上,成笛夸了一路她的代理律师,仿佛地球上有这么一号人,是地球的荣幸。
梁弦当时在和谢清辞发信息,听得心不在焉。
进了律所,注意到律所名字,忽地想起之前的相亲对象,她记得他工作的律所好像是这名。
就这么寻思着,梁弦见到了傅知渊,即便已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成笛花式吹捧一路的傅律师,居然真的是傅知渊。
傅知渊见到梁弦除了惊还有喜,他眼里的笑意不加掩饰,成笛看出端倪,问:“认识?”
傅知渊深深看了梁弦一眼,抢在她前面说:“朋友的朋友,之前见过一次。”
梁弦感激地看他一眼,淡笑着符合:“是啊。”
成笛:“哦,那可真是太巧了,实属缘分。”
纪知渊笑了笑,接着转移话题:“成女士这边请。”然后视线转向梁弦,“去会议室等,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