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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绣欹着床柱胸脯起伏,气喘吁吁,奇怪道:“这会子你打什么坐?”
桑重闭着眼,道:“会被人看见的。”
阿绣才想起来,这是幻境中,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不好云雨,哀叹一声躺下,拉起被子蒙住头,胡乱睡了。
劳举人昨晚被鬼县令割了脑袋,这消息清早便传开了。担惊受怕,压抑了一夜的人们在街头巷尾,酒店茶楼议论纷纷。
桑重下楼吃早饭,大堂里已经坐了几桌客人,桑重在一张空桌旁坐下,点了一碗豆汤,一屉包子。阿绣从外面走进来,穿着大红衫子,杏黄裙,鬓边簪着海棠花,香靥深深,看得一众客人直了眼。
阿绣走到柜台前,娇声道:“掌柜的,还有空房么?”
掌柜的满脸堆笑,道:“有有有,天字号房五百文钱一天,地字号房三百文钱一天,人字号房一百五十文钱一天,姑娘要哪种?”
阿绣目光一扫,定在桑重身上,面色又惊又喜,走上前道:“哟,这不是桑四爷么!”
桑重睁大眼看着她,也流露出惊喜之色,站起身笑道:“唐姑娘?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阿绣笑吟吟道:“可不是么,自从无锡一别,已有半年未见,四爷一向可好?”
寒暄几句,桑重请她坐下,又点了碗豆汤。因在别人看来,他昨晚不曾出门,身边多出个姑娘,忒奇怪了,便让阿绣先悄悄地出去,再进来演这出戏。
虽然周围人都是幻象,但这个幻境如此真实,桑重认为只有遵循真实的规则,才能找到线索,解开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