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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端对还醒着的两人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凑在尤黛耳边：“送我？”

“走吧。”

尤黛把人送到电梯口，舒云端找准机会，抱怨说：“你又利用完了，就赶我走？”

“我什么时候利用了你？”尤黛抚摸大型犬一样，揉着他的头，柔声说，“回去睡觉，都凌晨一点了。”

舒云端摊开双臂，尤黛了然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舒云端没有松开手，而是反抱住她，转了一圈，在电梯来的时候，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下回，你要先主动。姐姐，晚安。”

尤黛看着电梯门关上后，在手机上点开舒云端的头像，在时间显示在两年前的聊天记录中，回了刚才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两个字：“晚安。”

尤黛回来后，张洛玉跟关依柔使了一个眼色，两人驾着尤黛，按在沙发上，质问道：“什么情况，你跟舒云端和好了？”

尤黛没有隐瞒，一五一十把经过告诉了她们。

关依柔消化了很久，才问她：“你们之间的问题，解决了吗？”

当初他们分手的原因，关依柔始终觉得不可理喻，但后来知道他们虽然没有直接联系，但以另外一种方式，互相告知着自己的心情和日常，她便释然了。

对于他们而言，分手只是过渡，不是结束。

但这个问题，总归要提出来。

尤黛从她们手里挣脱开双手，从桌上的袋子里，拿了一个苹果，她没有吃，两只手捧着，眼神如水般沉寂：“其实这两年来，我脑海中，一直在重复着当时我提分手时的场景。”

她转头看了看关依柔，又看了看张洛玉：“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平时话不多，对很多事不放在心上，做事也是说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