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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密密的、如同针扎的微小疼痛,潮水般于温演的手掌上蔓延开来。
血液从小而浅的洼地里缓缓溢出,顺着他的皮肤,滴落在凌存雪白的衬衫上,迅速晕染开来。
半靠着墙壁的嚣张少年昂起头,琥珀色的瞳孔中,满是对他的挑衅:“想要同情可怜我,你还不够格呢。这是对你蔑视我的惩罚——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帮我度过易感期!”
温演注视着那个沾着血的、半月形的齿痕,心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扫过,痒痒的。
残余的、火辣辣的触感让他忍俊不禁,始终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波动。
“是,”他轻声笑了,“我明白的。”
风吹动门,生锈的铁门发出了细微的“吱呀”一声响。
似乎有谁轻巧的脚步声掠过。然而,天台上的两人全然不觉。
第11章 牺牲的冲动
凌存回到教室里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刻。时钟寂静地转动着,铁制的指针指向窗外纷飞的鸟雀。
橙红色的落日余晖攀附在窗台和书桌的边缘,末梢处泛着浅浅的金。
“啊,凌存!”
跷着二郎腿的王率看见他走进教室,立刻站起身,把一样东西塞进他的手中。
“这是那位霍先生留给你的东西,说是祝贺你带领排球队突入决赛。他有事要忙,已经回事务所了。”
——静静地躺在凌存手心的,是一枚太阳形状的胸针。绚烂的金色放射状外围包裹着托盘,中央镶嵌着鸽子血一般殷红的宝石。
“这个,好像是珠宝店的最新款,叫做‘炽日’,还蛮贵的样子……”
周濛端详起胸针,神色变得有些微妙,“那位霍先生对你真大方,你们关系一定很好。”
凌存低着头,盯着那颗闪闪发亮的宝石,沉思了片刻。
他没有回答周濛的问题,只是很珍惜地把它放回了丝绒盒子里,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书包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