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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妈妈?”路初阳问,“可以详细说说吗?”
“蒋妈妈全名蒋永枚,她是我们消防大队荣誉牺牲的消防员蒋乐的母亲。蒋乐走后,蒋妈妈逢年过节便会来消防大队送自己亲手做的饭菜,持续九年不间断,还给我们送自制的毛衣手套,把我们当亲儿子照顾。”刘飞越说,“蒋妈妈四年前查出直肠癌晚期,动了一次大手术,如今又查出脑转移瘤,预计生命三个月,我想要更多人知道蒋妈妈的故事。”
“只要有人记得她,就不算真正的死亡。”刘飞越说。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采访蒋妈妈。”路初阳说,“替我向蒋妈妈带去敬意。”他万分庆幸刚刚的下意识动作,滑稽的沙滩背心绝对会毁掉他的导演形象。
“谢谢您。”刘飞越说,他退出镜头,快速跑出办公室,赶着去和战友们分享这个好消息。
剩下白韶与路初阳面对面,白韶问:“斯里兰卡怎么样?”
“舒服极了,阳光、沙滩、小狗。”路初阳举起手机转了一圈,将景色收入镜头,“我一会儿下水冲浪,给你拍视频。当然,我会把落水的片段剪掉,保留我帅气的英姿。”
“不会只剩下空白了吧。”白韶说。
“我冲浪技巧冠绝爱丁堡,你等着瞧。”路初阳不服气地说。
“玩的开心。”白韶说,“记得安排拍摄。”
“别啊,不多说两句?”路初阳阻拦,“你这会儿工作忙吗?”
“不算忙,说什么?”白韶问。
“额。”路初阳就想听白韶说话,没想好话题,他随口说,“你们年三十开门诊吗?”
“当然不开,只有值班的医生。”白韶露出诧异的表情,仿佛在疑惑路初阳在急诊室待了半年,居然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