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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月的发质很好,这几年没时间染烫造型,便尤其黑亮,撇去长发的重量,眼下发梢垂在下巴与锁骨之间随着动作如水流动,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反倒显得整张脸都冷艳不少。
“谁说丑啦?真服了。我荷尔蒙好着呢,别管。”
哈月上学做辩手的习惯是一点也没改,她很擅长用胡萝卜吊着薛京转圈,三言两句便解除他的心理防线。
薛京还要张嘴反驳自己并不是那么肤浅注重表象的男性,可是镜子里,哈月说完话,已然抿着嘴唇结案,一点也没把他当成外人,走到淋浴区,拨开花洒,直接解开上衣的纽扣。
灰色的夹棉家居服下,哈月穿着一条单薄的白色吊带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大片白净光滑的皮肤争先恐后地暴露在薛京的虹膜中。
哈月认为睡都睡了,再加上更年轻时坦诚相见了不知道多少次,不必特意在薛京面前保持矫揉造作。
但薛京心脏砰砰,一瞬间好像陷入电闪雷鸣。
不同于上次夜里,酒店房间里只有昏暗的光晕笼罩着他们,过程中他们很亲近,但薛京一头跌进黏腻的水声,除了哈月那双潋滟的眼睛之外,几乎什么都没看清。
眼下是青天白日,而且薛京为了驱寒,还在浴室里加装了八盏大瓦数的浴霸,此刻这些灯泡全都明晃晃地照着哈月,有种聚焦拍摄的效果,他连对方锁骨上那颗他很以往熟悉的,小小的黑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因为骨头伶仃坚硬,哈月身上的肌肤即便再紧实,也显得非常柔软,触感似奶油般丝滑,干净的肌肤上,除了肩颈这一处芝麻粒大的鸦色,在后腰的沟壑偏右,薛京知道她还另有一块胎记。
那胎记是残缺的圆形,像是墨迹还未干透的句号,也像是海上随雾升起的明月。
他的指尖抚摸过,口舌也吮含过。
更有甚者,他现在脑子里粗鲁的想法在放肆撒野,他也想对她的其他部位做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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