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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寒，我就问你，沈氏企业被人做空了，是不是你干的？”

秦牧寒没有正面回答她。

“你究竟是为了哪件事找上门寻仇？”

“都有！”

“这些都跟她无关，你放了她。”

他试图用平静的语气谈判，让沈盈放了曲天歌。

可偏偏秦牧寒这份关心和紧张，更刺激她。

沈盈见他紧张，心里更是不服气，冲着男人大吼起来。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付我们沈家？！”

“我爸自从失去公司，得了癌症，家里为了凑钱让他治疗，连房子都卖了。”

“全家都很艰难，偏偏你还举报我爸，银行冻结我们所有人的资产，把我们逼上绝路。”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失去重要东西的滋味！曲天歌今天必须死！”

她的情绪已经失控。

还有很多情况她没有说得很详细，但曲天歌知道沈盈一定是遭遇了非常大的重创，才会失控成这样，不惜一切代价，来个玉石俱焚。

秦牧寒沉着脸，语气冷厉。

“你父亲做的那些事，终究是要坐牢的。”

“所以，就是你做的对不对？”

“用不着我举报。你父亲私下经营黑色产业，拐卖妇女小孩，涉嫌违法交易，做了丧尽天良，就得付出代价。那些受害者的家属，只要动用金钱和人脉，顺藤摸瓜，也能查出真相。你凭什么认为一定是我做的？”

他的话刚说完，第一个震惊的是曲天歌。

脑袋里想到了什么，但她又不敢开口确认。

沈盈也没料到秦牧寒会这么直接摊牌，手也抖了一下，底气降了一大半。

“你……你果然知道。”

“很惊讶吗？”

秦牧寒的笑意没有直达眼底。

曲天歌隐约从那双瞳孔里看见悲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