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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温松眼底浮现一抹难以捕捉的思念,便没再问了,转而盯着手里的发簪说:“这簪子有些陈旧,做工粗糙,改日爷送夫人一支新的,这个,爷就替你收着了。”
“不行,这是阿娘送我的。”江瑜伸手要抢,言温松就往后拽。
贵妃椅不算长,两人一来一往,便有人滑了下去。
眼瞧身体扑向台阶,江瑜吓得惊呼,言温松眼疾手快捏住她后领,顺便趁火打劫问:“要起来还是要簪子?”
这要是平时,江瑜自己就能站起来,偏偏言二郎太狡猾,绊住了她的腿,使她半个身子悬在空中动弹不得。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余光哀求地看向宝瓶,求救命。
宝瓶忍住笑,说小厨房有事,就走了。
江瑜不甘心朝她伸了伸手,无济于事,脑袋瞬间垮了下去,不情不愿捂住脸,“要起来。”
言温松这才把人拢入怀里。
“那这簪子就是爷的了。”他说。
江瑜立刻反驳:“不是说只是放你那暂时收着吗?怎么成你的了?”
“继续叫爷啊,怎么不叫了?”言温松左右把人打量一圈儿,“啧,让爷看看是不是真气着了?”
他嬉皮笑脸说着,顺带抑制不住捏一把她脸蛋儿,江瑜歪了歪脑袋,见躲不过就气呼呼瞪他,说他出尔反尔。
被美人这么一瞪,言温松早就心里乐开了花,却偏要以手抵唇拿捏一家之主的范儿,正襟危坐说:“反正爷现在是改变主意了,这簪子爷看上了。”
江瑜恼得小口微张,露出一排洁净可爱的小牙。
院子里行刑完毕,冬子走上来禀告。
言温松故意不去看江瑜气哼哼的神情,只把蔷薇簪往怀里塞,站起身,缓缓迈下台阶,在一堆伤患间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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