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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紫衣姑娘是谁？他为什么会感到铺天盖地的悔意？

白羽将他扶正，靠在自己怀里，见他脸色依旧苍白，再恨的话也不敢多说，卡在喉头，眼底划过苦涩，似任命般继续给他输送灵气。

大抵是第一次见面，就知道的结局，没什么好痛的，他习惯了。

苏云舟从他怀里撑起身子，将他推到一边：“保持灵气，不用管我。”

苏云舟摇摇晃晃站起身来，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空隙落在他肩膀上，暗色的眸子似乎也染上几分明亮，可惜终究掩盖不了眸子里的黯淡。

骨节分明的手掌抬起，接住一缕金色阳光，苏云舟就这么垂首看了许久，苍白的肌肤透出血管的走向。

白羽皱着眉头死死盯住他，见他神色落寞，顿时心疼万分，喉结滚动：“对不起，我刚才的话太重了，我只是”

“呵，”苏云舟突然自嘲一笑：“医者不能自医，真是讽刺。”

自从败落顾寒辰后，他的暗疾就越来越严重，自称医圣，却连这点小伤都医治不好。

白羽沉默，眼底的嗜血一闪而过，云舟刚才根本就没听他的话。

是没听，还是不想听，亦或是从来就没有将他当作一回事？

“你说，要帮我追她？”苏云舟突然抬头看向白羽，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笑意很美，可是却刺痛了白羽。

白羽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许久才点了点头，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听说，中了白家的“红鸾阵”的两人，即使曾经是仇敌也能恩爱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