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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烟是唯一一个喊江宁这个名字的，而不是红牡丹。

林烟已经落入泥潭了，再挣扎也逃不出去了，她不想叫江宁也陪着她一起。

江宁没权没势，人长的又漂亮，现在那些人不动江宁，只是在捧着她。

若是那些人不想捧了，江宁……早晚会出事的。

还不如先抱上一个大腿。

在这个年代，清白算得了什么？

能有活着重要吗？

江宁挑眉一笑，掀开帘子，步入明亮的舞台：“我知道了，谢谢林烟姐。”

林烟确是一愣。

已经很久没有人喊过她的名字了。

林烟点燃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飘渺的烟雾，模糊了面容。

昏暗的环境里，看不出她的神色。

舞台上很亮。

江宁一出去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红牡丹！红牡丹！”

“今天这个票可是买对了，居然能看到红玫瑰和红牡丹两人的演出！”

“你是不是傻啊！外面的海报不都张贴了吗？今天呀，这两位可都会出席！不然我才不会推掉那个繁琐的会议过来呢！让我爹知道了，回去绝对得揍我一顿！”

“红牡丹比红玫瑰长的还要漂亮！就是可惜……”

“这有什么可可惜的？你如果真的想……按你的本事，方法不多的是嘛？”

角落里，元煜城一袭黑色的军装，手指搭在扶手上，若有兴致地盯着台上的人。

旁边的人见到元煜城感兴趣，搓搓手，谄媚的上前。